20.10.16

又是不翼而飞

小恩跟mechanical pencil 缘分很浅。去年买一只也算“贵”的笔给她,三番两次被同班的男同学不动声色地拿走。被该同学抽丝剥茧,拆了某些零件之后,再把它悄悄地放回小恩的笔盒。正因为不想惹是生非,于是我告诉她,等明年分班之后再买新铅笔给她,这样就不会再次被该同学破坏。

今年生日,朋友送她一支笔。她爱不释手,格外珍惜。昨天,她在站岗之后,发现铅笔盒不见了。她以为是忘记带来,于是打电话叫我跟安亲班老师确认笔盒是否留在那里。当然,笔盒不在安亲班。

放学时,她表示铅笔盒无故被人拿走了。直到下课之后,某班的班长把笔盒归还给她。但是,笔盒里比较“贵重”的文具,包括她心爱的笔不翼而飞了。

班级任很贴心地问她想不想要求来个全校突击检查?全校检查,听起来有点小题大做。万一物有相似,错怪他人岂不是让事情一发不可收拾。还好,她没同意老师的建议,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。

站岗的时候,她的书包是独立地放在某个角落,一直都是相安无事的。如果用“严重”一点的字眼来形容此事,这属于“偷窃”,对不?

该学生是好玩、是无意还是有意,那就不得而知。


儿童故事的结局通常是这样说的:这个故事告诉我们,不要把贵重的物品带到学校。最实用、最安全、最不起眼的笔是木笔。希望小事化无之后,不要再上演。

19.10.16

虎妈上身

许久没回来这里唠叨,再度回来感觉已是“百年身”。这篇是自首文。以下所记录的一切,想必是我和轩女毕生难忘的印记。

话说孩子刚考完年终考试,成绩陆陆续续地派回来。分数若过山车一样,起伏高低。经过了五年的训练,妈妈我以为已经修炼成mono tone,原来事实并不尽然。

这次轩女考取有史以来最差的成绩。在还没看过她的数学考题之前,得知她的低分数的我,尚且还可以气定神闲地对她说:“你好好检讨,下次再努力就是。”当时,她感动得对我有种想哭的感觉。

待我们从家乡回来之后,我查阅她的考卷时,越看越愤怒,越看越是火冒三丈!

“你给我过来!!” 虎妈上身的前奏就是怒吼。

“这次的考题几乎没有难度,更没有高挑战性的陷阱题,你怎么可以连基本的换算都搞不清楚!”

接着,就连续发起响炮,一连串的“为什么“!

我越看越气,越看越失控。正版的虎妈应该没动手打孩子吧?我变本加厉,“啪“地一声,一个又一个的巴掌打在她的肩膀上!

我深知原因。她讨厌数学,一直都逃避做数学。学校老师的数学功课寥寥可数,教了基本知识就收工。之前安亲班老师偶尔还会让她做些数学习题。但自从8月份开始,她说不想做,就依了她。基本上,我只负责华文作文,其他的科目由她自由发挥。

虽然这次的“失败“是自食其果,但是我还是难忍怕输的心理,面对如此普通的考题,看着她马失前蹄的不应该,不由自主地失控了。

小恩见证,识趣地走来自首。

“妈咪,为什么我的数学也没有考得很好,你却没有骂我打我?“ 这个呱难得自愿领罚。

“你的考题有难度,有粗心。适度的粗心是可以接受的,姐姐的情况和你不同,她需要为自己的失责负责。“

次日,母女俩冷战。冷战期间,她特别勤快,自动自发地亡羊补牢。

第三天,她主动道歉。道歉归道歉,她还是不认同我对她动粗。她自知有意无意地忽略数学,也坦言她看到数字就觉得特别乱。即使数学题只有短短的几个句子,看在她眼里却比文言文更难明白。

女儿啊,你可知这也是我的心声!我也很不喜欢数学,更认同你的看法看到数字就觉得乱糟糟的!

但是,凡事都有但是。数学是生活中的一部分,上了中学,数学更是举足轻重的狠角色,我们无法与它划清界限。

她很认同我常说的:你愿意花时间在哪个,那个就会给你相对的回报。她也明白越是讨厌它,只会与它越走越远。难题出在知易行难。

庆幸的是,她明白虎妈也不是随便上身。

“之前的华文作文离题,现在的华文理解落马,妈妈都没有责备我,反而安慰我。唯独数学,是我的逃避让你失控了。“

说到理解,KSSR的理解比作文更难考。之前我只干涉华文作文,原本以为明年可以把注意力转移到小恩身上,看来我得陪姐妹俩一起努力,进攻华文理解。

她说想报读华文理解补习班,虎妈我意兴阑珊。须知道,这次的失意也许是之前的忽略所造成的。

无论如何,虎妈突然觉得患得患失。送孩子去补习一了百了,我何苦庸人自扰?

4.10.16

八年

八年前的十月份,我开始在这里混。

八年前的今天,是我停写博文最久的一段日子。不是不想写,只是不知道什么该写,什么不该写。

送走30多年以来最不知所措的九月份,接下来的每一天一定会更好。

在这里混了八年的习惯,原来短暂的离开会让人提不起劲,继续写下去。

没有什么特别事可以分享,随手寒暄几句,就当着给自己写博八年的一个纪念文。

写些有的没的:

小恩表示不喜欢写华文字,因为笔画繁多。她希望回到幼儿园时期,因为懒得做功课、考试。

她羡慕姐姐写得一手好字,自己的字体就。。。。。。

她说当学长太忙,整天要“管”人,很麻烦,所以问我明年可不可以退出学长团。

她还说考试时有很多人很压力也很担心。她不明白为何需要担心,她反而是很兴奋巴不得赶快考完,就可以抛书包了。

综合以上种种,只能说这瓜还是不够成熟,童真太多也很头疼。

轩有一友,有怪癖。每逢考试期间,她就会搞小动作,教唆其他朋友杯葛她。这次也不例外。狼来了的故事上演太多次,轩总算学会了以不变应万变。对方的司马昭之心也已经路人皆知了。这个人的出现,让我在为轩女选中学的条件里多了一项考量。冤家的路应该不会那么窄吧!

上两个星期,轩女和七个同学参加“全槟中华文化笔试比赛“。笔试比赛的题目上百题,我随便瞄了几题,毫无头绪。一如往年,奖项一面倒地落在北海区的学校。每次出赛落败,似乎成了家常便饭,没有失落,只有多了乘校车”出游“的愉悦。

全槟中华文化笔试比赛- 三清杯

姐妹俩最坚持的才艺要数芭蕾舞。姐妹俩一直是Distinction。轩女的Grade 2,因为2分之差而丢失Distinction。她表示舞步越来越难,每次跳舞后都感到肌肉酸痛。幸亏她把跳舞当健身,否则身材肯定是肥肥圆圆的。

皮包骨的小恩无心插柳,本是“陪跳”的舞者,结果她爱上芭蕾。才艺这回事,无论是舞蹈、音乐、演讲还是运动,我承认也偶尔有后悔完全没有花心思去栽培。

出席奥数中心所举办的KBAT讲座会。负责人说许多学校聘请该中心的老师教导学生如何作答KBAT数学。于是,集合奥数、新加坡数学以及KBAT的课程应运而生。这些都不重要,重点是当天的讲座让学生们参与IQ考试。向来对数学没有信心也没有好感的姐妹俩,经过IQ测试,信心提升了不少。


很多时候,意外的收获都是因为最翁之意不在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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